第26章 皇叔,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?
- 将军府嫡女只想丧偶不想成亲
- 南风知星意
- 2179字
- 2026-03-11 14:54:06
“这肉也吃了,人也护了,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?”
姜岁岁把嘴里的最后一口肉咽下去,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算盘。
噼里啪啦。
算盘珠子拨得飞起,在这雅间里奏出一曲清脆的“要钱乐章”。
“本次护驾费五百两,精神损失费三百两,加上这一桌子被您二位吃掉的高端食材,抹个零,诚惠一千两。”
姜岁岁把算盘往元吉面前一推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绿光。
“大殿下,结账吧?支持银票,谢绝赊账。”
元吉正拿着帕子擦拭嘴角,听到这话,那张沉稳的小脸上露出一丝错愕。
“太傅,孤乃皇子,出门……从未带过银钱。”
“没带钱?没带钱你吃什么火锅?”
姜岁岁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,甚至还要把那盘没吃完的冻豆腐端走。
“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!你们皇室就是这么白嫖的吗?”
“太傅莫急!”
元吉见她真要翻脸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五爪金龙的荷包。
沉甸甸的。
“虽然没带现银,但这是父皇在世时赏给孤的压岁钱,一直存在钱庄里。这荷包里有票据,足足一千两。”
一千两!
姜岁岁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巨大的元宝。
她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明黄色的荷包。
“这就对了嘛!大侄子,咱们以后就是合伙人了!这钱算你入股,年底给你分红!”
“且慢。”
一只修长、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世。
在姜岁岁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荷包的前一秒。
那只手,精准地捏住了荷包的系带。
往上一提。
姜岁岁抓了个空。
“萧鹤川!”
姜岁岁猛地抬头,看着那个截胡的男人,气得直呼其名。
“你干什么?抢劫啊?这是大殿下给我的投资款!”
萧鹤川手里拎着那个荷包,在半空中晃了晃。
里面传来银票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投资?”
萧鹤川坐在太师椅上,双腿交叠,目光慵懒地扫过姜岁岁那张气急败坏的脸。
“皇长子年幼,不懂人心险恶。这一千两若是落入你这女土匪手里,怕是连个响声都听不见。”
他把荷包往自己怀里一揣。
动作行云流水,理所当然。
“本王替他保管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黑吃黑!”
姜岁岁跳起来,伸手就要去掏他的怀。
“那是我的钱!是我的血汗钱!你堂堂摄政王,还要贪污侄子的压岁钱吗?”
“住手。”
萧鹤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稍微用力。
姜岁岁只觉得手腕一麻,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栽。
鼻子直接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痛!
眼泪都要飙出来了。
“投怀送抱也没用。”
萧鹤川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。
鼻尖萦绕着火锅的辛辣味,还有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。
并不讨厌。
“想要这钱?可以。”
他松开手,把姜岁岁推回座位上。
“跟本王打个赌。”
姜岁岁揉着被撞红的鼻子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赌什么?若是赌脱衣服,我可不干!”
噗。
正在喝茶的元吉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萧鹤川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“月底便是太学考核。”
他指了指还在咳嗽的元吉。
“若是他在算学一科能拿甲等,这一千两归你。本王再自掏腰包,追加一千两。”
“两千两?!”
姜岁岁呼吸急促了。
这可是巨款!
能在京城买两套四进四出的宅子了!
“若是输了呢?”
她虽然贪财,但还没傻透。
“若是输了。”
萧鹤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这太傅也不必当了,这火锅店,充公。”
“玩这么大?”
姜岁岁回头,看了一眼那个正襟危坐、满脸写着“我不行”的小老头元吉。
又看了一眼萧鹤川那副“你不敢就是怂”的表情。
富贵险中求!
“成交!”
姜岁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立字据!谁反悔谁是小狗!”
萧鹤川挑眉。
并未理会她的粗俗。
“既然赌约已成,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你这破店连个像样的冰窖都没有,食材都快臭了。本王带你去见识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皇家底蕴。”
……
马车驶出朱雀大街,一路向北。
停在了一处幽静的别院前。
没有挂牌匾。
但门口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,昭示着主人的身份非富即贵。
“这是哪?”
姜岁岁跳下马车,看着这朱漆大门。
“下来。”
萧鹤川没有解释,直接扔给她一把铜钥匙。
哐当。
姜岁岁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推开门。
一股凉气扑面而来。
只见院内没有花草,只有一座巨大的假山。
假山下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,冒着白色的寒气。
“这是……冰窖?”
姜岁岁跑到洞口,探头一看。
满满一地窖的冰块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在这个没有冰箱的时代,这就是金山银山啊!
“后面还有一眼温泉。”
萧鹤川站在她身后,负手而立。
“这里离你的店不过五里地。以后,这里便是你的后勤基地。”
他转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姜岁岁。
“既然要赌,本王便给你最好的条件。别到时候输了,哭着说本王欺负你。”
姜岁岁握着那把冰凉的铜钥匙。
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,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这男人。
嘴毒,手黑,抠门。
但关键时刻,还真挺靠谱。
“王爷。”
姜岁岁转身,仰起脸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您是不是暗恋我啊?送这么大一份礼,我这无以为报,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把嘴闭上。”
萧鹤川伸出手指,在她那油乎乎的嘴角抹了一下。
那是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芝麻酱。
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“脏死了。”
他嫌弃地看着指尖的酱渍,掏出帕子擦了擦。
“回去把算学备好。若是输了,本王亲手拆了你的店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耳根却在冬日的寒风中,悄悄红了一片。
姜岁岁站在原地,摸了摸嘴角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
“切,口是心非。”
她把钥匙往空中一抛,稳稳接住。
“细狗!别躲了!”
她冲着马车后面那个探头探脑的影子喊道。
“赶紧去找几个车,把这冰给我拉回店里去!”
“今晚,咱们做冰粉!卖它个断货!”
李文若苦着脸从树后走出来。
“姜岁岁,那是摄政王!你竟然敢让他给你擦嘴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姜岁岁哼着小曲,大步走进那座充满“财富”的冰窖。
“这叫投资人的关怀!”
“咱们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!”